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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January

    提问33:喜欢MSN的Space伐??多久用一次??

        我又想通了,我还是个喜欢热闹的正常人的。
        laozei.blogbus.com或者下面连接里的“大月氏”。什么叫良禽择木而妻。
        这里就留做相册了。   
    11 January

    有人喊我"小孩"

        看来我每两天刮一次胡子是不对的。下午上完课后,班上一个年纪估计靠三,已经有小孩的女人找我要资料,因为我走得匆忙,她在后面大声的喊我“哎那小孩”。我差点没闪到腰,今天情绪有点高胆子有点大,就在走廊里回了她一句“你喊我小孩?“,一干人都笑了。
        前几天上午那个班有人问我是不是高中毕业就过来的。
        总结,本人白净。
     
           
    08 January

    一次走神

        和大姐有一通电话,往往是电话那头情绪高的话我也会聊得很高兴,广东工厂群中的那间小屋。
        二姐初八结婚,昨天,电话卡用完了,打不了电话回去。
        老弟过几天后就要考研。
        大学一个同学去了西藏联通,看起来很文弱的一个人。
        一些熟识或者只是见面点头的朋友,一场婚礼,电话亭,纯净的天空。一次课中间我想到大三暑假那次和老炜,松松的长途旅行,大学四年十次长途火车上各种形状,在竹林大门那么多次看着bd从里面走出来时我有过各种羞涩的笑容,晚上12点多和perjon等一班公交车。
        看《咖啡时光》,想的是在北京或者成都,守着一家小书店。我需要的,只是偶然的一些闲暇,和各种朋友打招呼或者宿醉,睡觉前床头的诗集,下午阳光照射进来时把脚搁在桌子上听一首民谣。
        而在哪儿,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辜鸿明,胡兰成,王实味,刘本道,北鸣,陈啊南……
        如果我懂得怎么写个诗
    26 December

    2005年平安夜

         连续看了三天电影,圣诞就到了,和国内的差别只在于我在享受十五天的圣诞长假。
        在屋里闷了几天,我们决定晚上到市区转转,“感受感受”。
        在索邦旁边停了车,走上圣雅克街的坡,看到Pantheon只是门前广场多了些雪白的,一种树。这地方是供奉雨果,伏尔泰,卢梭这些牛人的地方,我想阿毛纪念堂春节时也是一片冷清。
        又走下坡,尽头就是塞纳河,往右一拐就是巴黎圣母院,路上看到一家精品店的橱窗摆有Tim Burton《圣诞惊魂夜》和《僵尸新娘》的人物工仔,有点意思,列位看照片吧。
        巴黎圣母院前稀稀拉拉的倒还有些人气,广场一个大液晶屏,正在播放教堂里主教的新年讲话什么的,看得出来不少都是游客,在找位照相。
        站了会觉得很是没趣,左拐到Hotel de ville,呼一看就知道这个晚上上帝多么失落,相隔500米不到,原来本土年轻人都在这里,一个大溜冰场,灯光又足,巴黎圣母院那边歌特尖顶还是几百年前那天国姿态,黑漆漆的教堂前面是液晶屏里反对安全套的主教在念“重要讲话”。
        沿河走到新桥,往回走,走进刚才过来时的一条小街,在巴黎第一次看到这种宽仅能过一辆小车,两边都是小店的步行街,店主都在门口吆喝招揽生意,门口都有摔碎了的瓷盘,大概是一种古老的习惯。街角处看到一个木吉他,一个萨克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听到爵士简直不可多得,停下来听了一会,一个操英语的大爷,看得出来是背包族,停下来即兴跳了个小舞。
        下起了小雨,回到停车的地方,开车沿河到了埃菲尔铁塔,路过香榭丽舍时没过去,那是主干道,估计只有张灯结彩,出来前和dreampop说过要在圣诞节时到香街照照片给她看,呵呵。
        铁塔底下倒是聚了不少人,中间一堆人围着一个乐队,在唱一些大概是圣诞的颂歌什么的,站到一长凳上听了好几首,他们两个不感冒,就到四周找地照相去了。那时候我一个人站在一堆法国小伙子姑娘旁,听他们饱满的唱,合唱,听着心里热乎乎的。我就想到ansi那次看我到巴黎后写的第一个煽情博客后哭了——bd和ansi都被我煽哭过,我真幸福我真牛——在她博上说了句,“我们期待的都是不可知的某个奇迹,环游世界,互相看望。然后在城市角落的小店里,走也无聊,留也无聊,消磨着‘你看杂志我看你’的傍晚。多好”。
        或许我没看懂她这句话。
        然后又照了些照片,转悠了会就闪了。偶然拍到张效果不错,路灯有月亮的效果,列位看图吧。
        总的来说街上比较冷清,我们过春节时应该也是万人空巷吧。
        这总还是别人的节日,“感受感受”,这本来就是旁观者的台词。我想全世界最有圣诞节气氛的莫过于天府广场了,你们要相信我语气里没有任何反讽,痛心疾首。大一那年平安夜,我们一个宿舍从新南门那边徒步走到广场,在总府路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总府路那有座天桥,我们在天桥边每人配备了个充气锤子,然后走进广场,《亚历山大》里有个镜头,希腊和波斯大军的决战,亚历山大像个美国总统一样发表完动员后,镜头移到上空,一只老鹰掠过,镜头迅速拉底,就看到波斯人海了去了。没看过《亚历山大》想指环王也行,我当时就那感觉。那晚上玩的太high了,成都不小资嘛,太奔放了。逮到机会就打,看到两排人分成的阅兵队列绝对要绕开。回来时在人民南路我还给了街边一发呆的小妹一锤,结果给激活了,怪叫一声朝我狂追,太bt了,太玩真了,宿舍那几个哥们就呆了,接着狂笑,反正后来我报废了一个镜片……
        第二年下小雪,没人提议去,第三年,那些年头我都在忙什么呢?
        第四年是一个光滑明亮的平安夜,竹林那间屋子里,互赠礼物,圣诞树,好象还有蛋糕?白酒,宿醉,宿醉是一个指代。
        那些人里,现在小竹林在北京喝高,一些人还在成都,我在地球另一端,mono,ansi说他短她,风大,女人丑,我想可以加上方圆十里没有一个碟贩子。那个地方,他给报了个东经143,北纬40,地图一看,内蒙古,一大块没有地名没有交通路线的区域,我想我是第一次面对一个说得上熟悉的人消失在地图上一块空白的淡黄色。我就想到十所,“两弹一星”这些字眼。ansi说担心国家把他弄没了。
        我们只是在戏谑。
        时间绝对不是绝对的,这6个月密度,多么奇妙。
       
    25 December

    布列塔尼

        12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从巴黎出发,500公里的车程,黄驾车,我抱着法国公路图导航,并注意提醒前一晚已经上网查出的沿途测速雷达的位置。旅行的开始总是令人兴奋的,虽然一路上没什么眼前一亮的风景,欧洲的小镇再古老美丽,看多了也是疲劳。
        路上在一个小镇靠路边休息,吃长面包权当午饭,小镇静悄悄的没几个人影,倒是不停路过的车里面,总是能感受到有好奇的目光,几个中国人闯进一个欧洲小镇。
        晚上5点左右到达目的地Vannes,布列塔尼半岛南面的一个港口,我们第一天的落脚点。费了点工夫找到了Formule 1连锁旅馆,每人9欧一晚上,条件直超北苑了——当然还不能和北苑新推出的学生钟点房相比。冲了个舒服的,看了部恰逢其时的《乌龙元首》,躺倒就睡。
       
        12月19日,一大早起来,进Vannes转了一圈,港口,古城墙,大教堂,了无新奇,没有看到期想值中充满凯尔特人风情,弥漫着死神传说气氛的土地,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也同样的扑空,本来就不该奢望这一处的法国和其他法国有什么明显的景观差异的。
        匆匆结束Vannes后,转到Carnac找巨石阵,好歹是找着了,不是什么巨石,完全被摄影角度骗了。不过蔓延几公里的石阵倒真是那么一回事,这么多石头连在一起,虽然关于外星人先知的幻想全部烟消云散,倒也还残留几分震撼。
        照相照相,照完相继续赶路,下午3点多到达那条狭长的小半岛,停了车下来看海,大西洋,老子终于看到大西洋了。
        在半岛尽头晃悠,晃到晚上5点多天黑后,散步的土著都回家了,帐篷,睡袋,被子,吃的全部掏出来,摸着黑往以前测定好的海边的小树林里摸,这趟出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带强有力的照明工具,还好只睡了一晚,我那自行车小电筒肯定撑不过两个晚上。
        因为天太黑,地方又不合适,工具也没有,拟定中的烧烤取消。在车上继续吃长棍面包,一同反省这趟出行为什么这么低蘼,还不如在家看片子来得兴奋呢。原因一是季节不对,方向错误,应该往阿尔卑斯奔;二是方式高不成低不就,没有钱但是有车,失去了背包族在车窗外的自由,又够不着款们的舒服消费。
        这是我第二次野营。
        12月20日,醒来后直杀Pont-aven,这次故意不走高速,专兜靠海的省道——中间还顺道进了个家乐福购物,这倒是苦了我这导航,而且效果不大,到了Pon-aven后,依旧还是耷拉。这小镇是高更呆过的地方,有名头没名头的大画家小画匠都在这聚集,满镇子的画廊,这镇上的人估计都有点审美疲劳。前阵子看了《月亮与六便士》,虽然和真实的高更出入不少,但是终究沾了文艺的光,心中不由肃然起敬。找个空子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到镇上邮局给家里和starg,bd寄了明信片,信揣在身上,顺便也寄了。
        寄了信后我浑身轻松,他们两个提议不要在勉强往前走了,干脆回巴黎吧,少失望些。我这趟出来其实就是图那个邮戳,呵呵,乐得顺水推舟。
        想到回家,又恢复了刚出来时的兴奋,急急忙忙的摊地图。
        跑出一程后发现油料不足,走的省道,居然开出30多公里都没发现加油站,我提议在前面一个小镇下来找油,好歹找着一个champion的,才塌实上路。天黑得早,加上又全天大雾,前后都没车,把大灯打开,可以看到路上的雾气直往后涌,前面的路像是未知的仙境,或者陷阱。
        一路没在歇脚,后面200公里大家都开始犯困,我心里觉得有点悬,还好同学黄够神勇,终于熬到了家,看计程表,来回1200公里。
    30 November

    同时,车坏了四次

        要说坏了四次也不准确,是对有着环法的法国自行车业的污蔑。真实的情况是我修了四次,但是每次都得返工,第一次是发现后轮有摩擦声,难骑,到学校的时间多花了10分钟,再次成为迟到王子。检查,发现后轮偏得要命,挨到左边那轴了;当天下午修了一小时,好了,其实也就是卸了然后扳回原位,再拧紧螺钉,同时修修失灵的后刹车,把铁丝收紧点,你说它怎么就花了一小时呢?不过总还是好了——好了一天,丢护照那晚上,飞车回家,有一个台阶,我直接上去,喀的一声,我就知道要遭,修得还是脆弱。还好算争气,快到家时才发作。
        修,又好了,第二天骑在奔赴学校的路上,走出100米,轮子和轴又挨上了,吗的有一腿还是怎么的!推回家,又修,好了,时间也过了。
       又是一个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洋相。
       再是一个第二天,洋相更大,不是100米,是1000米,生生的走回来。就这样顺水推舟的缺了连续四天课,修了四天车。
       先看这个
       “ 我小时候,有一回得到了六便士,非常想给一个坐在老城广场和小广场间的年老的女乞丐。我琢磨这恐怕是乞丐大概从未得到过的粗暴的数目,而我要做这么件粗暴的事,在她面前会多么羞愧。于是我把六便士换成零的,先给那女的一便士,沿着市政厅建筑群和小广场的拱廊转了一圈,像个社会改良家再从左边出现,给了另一便士,又走开,这样兴冲冲地反复了十次(或许少些,我相信那女人因为失去耐心而离开了)。总之,最后我无论身体和道德上都垮了,赶回家大哭,直到母亲又给了我六便士。”
        这是以前在星空书版贴来骗g的一封卡夫卡的信,我没有十次,四次已经够我沮丧的了。要知道手艺人现在流行叫技术青年就是我难于启齿的梦想,而大冬天的卷着袖子在院子里把车卸成几大块然后又拼起来,这和第二天把这车推着回家之间的反差是多么的大啊。再加上这已经伴随我一年多的缺课的自我谴责。有时我在虚构一个大二的孩子,他在秋天有阳光的早上,麻利的起床,洗漱,抄起一本小说,轻快的声音吆喝人去吃早餐,穿过大草坪和新南新北中间的那条路,走进一间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我估量着,明天拎一个合规格的扳手去上课,你要相信,我不是在修辞
    15 November

    又是专业问题

        又是专业问题,中考时我们被告诫这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高考时定语换成“最重要的”,我看没有比第三次面对又一个“人生的转折”更无奈的事情了,我是练驾照还是干嘛,要转这么多弯。这次是什么定语,霸道的高考已经把定语堵死了。
        我们那儿高考是考完后估分填志愿,那些天我基本是迷糊的,发达的感情腺分泌着大量液体,智力和理性基本退化到日常需要程度,我昼夜颠倒的和一个人绕着400米标准跑道走了无数圈,真的就看着鱼肚白了。然后白天就打扑克,陪ayuan估分,写同学录,睡觉,三天只喝了一瓶酸奶。填志愿的事情,我爸去操心,甚至我跟我弟说大不了你先上着,我补习!
        于是我到了川大中文口,现在我还想起我们宿舍重庆娃的自述——“我当时听到汉语言文学还觉得多神秘的呢”。
        准备跑路时我后悔过早知当初,选法语系就省心多了。而现在又是改变身份的关口了,我只想到一个字:烦球得很。要是人没有新陈代谢,不需要操心吃饭拉屎,那是不是很多哲学问题就迎刃而解马上升级为超级生物了呢?人得有个职业这码事绝对是最操蛋的,“你将来打算做什么?”,就是这个问题,怕你了。为什么我得有个职业?
        现在在考虑之列的有巴黎三大的高级翻译的笔译方向,不是口译,总算给了我一条路。但是翻译这名号过于洋盘,充满了不真实感,我告诫自己这是个陷阱,别自己把自己给骗了。
        还有一个月时间报名考TCF,一个语言资格考试,那时就要填专业,选三个学校,我继续想,我——到——底——要——或——想——做——什——么?
     
        bigmob生日,下午听了课回来,又下雨了,风衣还没看好,只好又遭淋惨了,进家乐福买红酒,奶油,香蕉,面包一干用品时,我一头都是水,书包衣服都滴着水,我知道我看起来就是像个habao,不能再狼狈了。赶紧买了出来又下,更大了,回到家那样子就不描述了,落汤鸡倒还不至于。路上还脱了两次链,人丑还碰上社会环境不好。
        喝得微熏,玩一种语言游戏,写一个要别人猜的人名或东西或地点,再写5个禁止的词,给第二个人,让他用5个词以外的词表达出主题词给第三者猜——有点像什么非常6+1噶,其实就是想练一下法语表达。
        上午的课也在玩,每人用小纸条写一个很牛B的人的名字,老师收上去打乱,每人肩膀贴一张,能看别人肩上的不能看自己的,然后自己用法语向别人提问答案只能为“是”或“不”的问题,排除法,都明白了吧。我被一个看着有点脾气的女生贴了张写着Rober Smith的,把老子憋死了,从来不记歌手名字的!该女生表情十分绝望,c——u——r——e。
       
    12 November

    亲爱的路易司尾灯,你是我的崇拜者

        我简直和贵族势不两立,同仇敌忾。这茬年谁都可以拿来八卦,八卦与民同乐,那么贵族还剩下什么,剩下LV包。
        跑了一天,早上6点半出门,晚上8点半残喘着回来弄饭吃,一下车我就想终于着陆了,吗的坐了一天车。去他的布鲁塞尔,在我印象里布鲁塞尔只有那个LV店,就好象进麦当劳只为拉一泡尿一样,我们拉完这泡尿就立即赶回巴黎买另一趟,尿娃都来不及去瞻仰了。
        3个小时,布鲁塞尔到巴黎,昏沉沉的睡过去又睡回来,没有旅游的心情——我简直恨这两个字,只有忠心耿耿的跑龙套。到了香榭丽舍大街一看,跟个王府井一样多人,LV店面比布鲁塞尔的大多了,排了长长一队,排了进去,按照我们幕后老板的吩咐,各自化装潜入人群,做游览状,人那个多,而且大件买客很多是大陆,香港的游客,日本和韩国的也有。这一趟买起来就比布鲁塞尔那小店麻烦多了,整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一个大包一个钱包买到,出来时天都黑了,拿了酬金闷头就往地铁站钻。发誓下次洗手不干,除非按提成,嘎嘎
        不管怎么说,到这边后挣的第一笔还算像样的钱,55欧。
        就这样成为倒包产业链的最下层,充当了国内腐朽的装B阶层的跑龙套。说实在的,逛了一个多小时,就没看见一个算好看的,一个小钱包动辄上百几百欧,大包上千左右,几千欧的也不稀罕。这些人傻的可以啊,人多了各种脑子构造的都不缺啊,林子大鸟去鸟。传说中的上海女人攒半年工资,然后提着LV包挤公车,这跟武汉527公车一样是个传奇。
        在路上时我想,要是我有10个LV大包,我就去办学,把精神恍惚的城市病患者都找来扎堆,perjon我再偶你一把,你指明了我人生的道路。
        昨天在圣心教堂,我们和游客一起绕着教堂边缘转圈,中间的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些也许是虔诚教徒的人,也有游客进去随便坐坐的,我们看古迹也看他们。一个板着脸的管理人员忙碌的来回招呼游客不要拍照。我们说一个新数据:法国人大部分都是不信教,了的。恩,可怜的贵族和上帝,他们多尴尬。
    04 November

    报个平安

        学语言是件很high的事情,我慢慢的进入这种状态。而且又变回了笑星角色,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师问我喜欢什么花,我说“花菜”,问我喜欢什么鸟,我说“鸽子的国王”时她——还有她们会笑成那样,这种只是词汇上的耍小聪明能等同于幽默感吗?我只是觉得词汇大比拼太乏味了。可能是语言课上大家的幽默细胞都处在那种一个梦正在进行时的敏感状态,一叫就醒?
        不管怎么说,幽默总比假文青好,下课时在门外面,那个在法国呆了两年已经上班挺有魅力的大姐大主动和我打招呼,美女外教也很喜欢我,俺说话的机会也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ansi说得对,法国人会喜欢我的,装清纯又成功,嘎嘎
        qq上有人关心我在巴黎的安全,因为有骚乱。其实骚乱是上月底开始的事,我昨天偶然看163的新闻才知道,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事情离我很远,我还是每天骑半个小时的车进市区,中间要穿过华人聚居的十三区,我要担心的只是飙车党和比成都还要糟的雨天。回来时的那个大坡,我还是照常下车慢慢推着上去,对路过黑人不会有什么戒心。
        而我在国内几大门户网站看到的,如果从一个不是在巴黎生活的人的角度,会啊的一声,说巴黎也会有这种事啊,好恐怖,这不是98年的雅加达和现在的巴格达吗?
        被烧毁的汽车和打砸的数据应该是没有捏造的,但是地点上模糊处理,主要是在北郊的骚乱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成一大乱锅了,人人自危。可见,中国媒体并不缺少真实的能力,也不缺少妖魔化处理的头脑。这和一线的记者,编辑无关,病的是新闻制度。
        中国有民工,法国也有贫困的阿拉伯人,黑人群体,这次只能怪法国高官太傻B——快赶上周济了,但是国内的媒体为什么要跟着傻B叫人家“暴民”呢?
    02 November

    戒,要戒

        上新班了,又是美女带班,受不了了,贝希是在选美吗?法国美女为什么态度都这么好?
        教室很小,不到十个人,就围坐着一张会议桌,面对面,这种感觉对在会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心理障碍,对习惯了在教室后排袖着手,椅子四条腿只用两条的我就是新疗法了。不适感换成了新奇,兴奋。
        照例的,先要摸底,方式是每人写五项你不喜欢的事,五项喜欢的事。也只有这种追根溯源的时刻,才能暴露出我的小文青倾向,注意,是“小”。一般面对这种时刻,我要么是搞笑,要么是酸。鄙人的幽默细胞确实有限,咬了半天笔杆,纸上还是留下了关于音乐,电影,文学,家庭的响亮主题,正大光明,根正苗红,我都被酸到了。
        作为附证的还有昨天中午,对门波兰人过来给剩下的两面墙贴墙纸——我们这个院子的九套房都归一个中国房东。波兰人虽然拖工,这么几面墙贴了一个月,但是具体操作上却毫不含糊,毕竟是搞装修的,动作麻利。我和bigmob眼看屋子成了工地,看不成书了,干脆把我们一直没扯的晾衣绳也给整起吧。我首先噌的翻到窗台外,又是打钉,又是比划,主要是比划,而且没比划出个结果来。这时两个波兰人停下手里的活了,朝着我们自顾自的大舌头交流了一通,我们听出来是在说我们,就问有没有好建议。红衣服那个二话不说,把我绳子抢过去就自己搭了起来,然后我就只剩下递钳子的份了。那叫一个快,二个漂亮。这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小说,小说中的波兰人。
    30 October

    新饭

        休假第三天——星期五是自己给自己放的,不想去参加那个下午的测试,反正下周就不在那个班了。插班真是个不舒服的事,插。炒了四天语法冻饭,法国美女因为和他们原来那班已经上了一个月的学生熟了,所以基本不会选择新插的这几个会话。她也不知道我名字怎么念,除了刚到时和她沟通了几句和一些课上轮流的活,其他时间我基本袖着手看他们抢话,想成都法盟,很铁的外教和不那么熟络的同学。
        这是间私立语言学校,挂在巴黎贝希商学院的名下,其实就一个负责人,两个打杂的女秘书——两个人都挺好,有一个和我还蛮说得来话。负责人估计是江浙一带的,每个句子都是商量口吻,有没有必要都要最后加个”好吗?“或者很软的”啊?“一声,第一天去的时候,我们出来了就笑说”娘娘腔“。据说老婆是开中介的(靠),和贝希有人脉,两夫妻就鼓捣起了这个学校,巴黎贝希商学院语言学校,听起来多牛B,其实就四人,借用商学院的教室。法国的大学大多走读,没有校园的概念,就一个教学楼,窄窄的走廊,常和商学院的法国小伙小妞有身体接触,大多都是说声抱歉或借光,做个微笑表情。
        我班上清一色中国人,有北方口音,也有广东话,甚至还有一帅小伙,声称曾在芬兰做过锯木工人,不像是开玩笑。
        星期三那个新的中级班才开始,我还有两天假期,后天是法国的一个什么节,好象是青年节?明天星期一干脆也放了,这是这边的惯例,叫”搭桥“,逗。法国人就是假多,罢工多,钱多,情人多。老马说”这个淫乱的国度“,又有俾斯麦还是谁谁说过”法兰西是个行将没落的民族“,法国政府就像个含辛茹苦的娘,没那么多奶喂养这群又哭又闹的小文青。其实单个法国人都很好,很能让人愉快。悖论了,知识一浅薄往往就陷入悖论。总之我就是有点国家主义倾向,bs我吧
        明天还是考虑去蹭索邦他们语言学校一个conference的听力课,大班,不检查学生证,那边中国人才真正只算国际大家庭的一员,我去看看一个大阶梯教室挤满了各大洲兄弟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以后就每周去蹭三四天,反正和贝希那边时间不冲突,又不怕提问。
        一个白天都在屋里上网,看书,洗衣服,外面N7国道不时有摩托飙过的轰鸣声。中午波兰人过来找零钱:)做晚饭时一个屋子都会有豆瓣的香味,三个人,一个做饭,一个上网,一个看书,会有短暂的只听到炒菜和键盘声音的时候。
        今天开始法国进入冬时制,早上起来洗澡一看电脑才8点半,手机却是10点半了,原来昨晚手动把电脑时间调回去一小时是多余的,系统会自动调,而手机的不会,所以应该是上午9点半。我想了好一会才想通这其实和国内调整作息时间是一回事,只不过形式上,今天我比你们多了一个小时睡觉,过了一次一天25小时。从北京飞布达佩斯时,1点半起飞,飞了8,9个小时降落,才早上5点半,我是不是就多活了5,6个小时呢?其实是多睡了5,6个小时,呵呵。
        现在法国和国内的时差变成7个小时。地球自西往东转,太阳晒进你们屋子时我还在这儿码字。如果我一天都窝在屋子里,那么唯有这一点能让我明白自己不和你们在同一片阳光下。
        本周对本人影响最大的一个事:继(我承认的)饭perjon和slow后,我新饭局长,花了两天时间把他博翻了个底朝天,醍醐灌顶醍醐灌顶。真要感谢猫那个问题游戏:)
    26 October

    骇死了,超豪华

        昨晚做了个超豪华的梦,阵容超豪华。
        事情是这样的,我出来之前你们送了我是不是?出场人员也算豪华,场面也够煽情是不是——bd你还没把照片给我。
        这梦就是这个的扩大版
        先是很多车,跟谁谁出访一样开去机场,跟巴黎大街一样多,我在不同的车上出现,和不同的人交代事情。我有很多东西落在你们那儿,也借了不少钱给你们,你们就驮在那些车里面来给我,我又都带不走。没由头的出现一套房,我走之前在北京,就和bd,雪雪住那儿,我自己有间房,这些你们还我的东西就都搁那儿,还发了什么神经有台新电脑在那房里。你们还我的钱——人民币我都给我弟,还给他说“你以后就住那儿去吧”。
        这时嗖一声我祖爷——就是爷爷的弟弟,骑辆山地车从我旁边喷过去了。我跟我爸说不打紧吧,我爸就很豪爽的说,咳他能着呢——就是身体棒——现实世界的情况是,他去年中了风,丧失语言功能,现在部分性的恢复了一点日常用语,上次打电话到他家时还没法和他说话。
        然后我们就到机场了,坐在一个游泳池旁边晒太阳的椅子上聊天,bd两口子做我旁边,bd发狠劲的跟我说“以后回来不要到别的地方去就住我那儿了!”,然后就扯到巴黎了,我跟他解释巴黎分大巴黎小巴黎,而我住在94省大巴黎和小巴黎交界的地方,又解释巴黎分几圈,每圈有多少环地铁,巴黎就是这些地铁环绕成的——事实上是扯淡,不是这样的。bd听了很惊讶的样子,情景就跳到我和雪雪说法语几个词,我说“cour(课程)“有“一拳”的意思——事实上写成“coup”,还给她摆了一个句子“donnez moi un coup de 拳头(这个单词没学过,coup只是个量词)“。
        还有ansi,我和她蹲在一个架子下面, 望前面的两个小女孩,我问她们在哪儿学的法语,自学的还是哪个学校,两小女孩害羞着不答
        pinker也要来送我,但是来迟了,我又从机场跑回去接他——乱套了
       小妹dream也来了,不知道哪儿来的桥,我和她一头一个走到桥中间,双手互搭肩,很亲昵的顶了下额头。
        最后小梁子出现了,带了两本书来,还不知怎么的抢到我一封暧昧信当众读了
        莫名其妙的就到了一艘船上——我记得我说过最后一次回国时要坐轮船越洋回去,那甲板就是几个游泳池一起,只有一些中间的小过道可以走人,游泳池的水下都堆着木头,看到我娘娘和小表妹周jun,问她们去哪儿,说去大江口——我妈的娘家。这时我看见水分开,松松——大学斜对门宿舍的小贵州,躺在水下朝我笑。
     
        可惜没有op,啊哈
        骇,做到半夜就醒了,想了一会,开了台灯,趴在床上,扯个本子出来记了个大概。
             
    24 October

    啊呀

    在一块处女地上手是如何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