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s profile一匹冒菜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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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anuary 提问33:喜欢MSN的Space伐??多久用一次?? 我又想通了,我还是个喜欢热闹的正常人的。
laozei.blogbus.com或者下面连接里的“大月氏”。什么叫良禽择木而妻。
这里就留做相册了。 11 January 有人喊我"小孩" 看来我每两天刮一次胡子是不对的。下午上完课后,班上一个年纪估计靠三,已经有小孩的女人找我要资料,因为我走得匆忙,她在后面大声的喊我“哎那小孩”。我差点没闪到腰,今天情绪有点高胆子有点大,就在走廊里回了她一句“你喊我小孩?“,一干人都笑了。
前几天上午那个班有人问我是不是高中毕业就过来的。
总结,本人白净。
08 January 一次走神 和大姐有一通电话,往往是电话那头情绪高的话我也会聊得很高兴,广东工厂群中的那间小屋。
二姐初八结婚,昨天,电话卡用完了,打不了电话回去。
老弟过几天后就要考研。
大学一个同学去了西藏联通,看起来很文弱的一个人。
一些熟识或者只是见面点头的朋友,一场婚礼,电话亭,纯净的天空。一次课中间我想到大三暑假那次和老炜,松松的长途旅行,大学四年十次长途火车上各种形状,在竹林大门那么多次看着bd从里面走出来时我有过各种羞涩的笑容,晚上12点多和perjon等一班公交车。
看《咖啡时光》,想的是在北京或者成都,守着一家小书店。我需要的,只是偶然的一些闲暇,和各种朋友打招呼或者宿醉,睡觉前床头的诗集,下午阳光照射进来时把脚搁在桌子上听一首民谣。
而在哪儿,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辜鸿明,胡兰成,王实味,刘本道,北鸣,陈啊南……
如果我懂得怎么写个诗 26 December 备份4《查理和巧克力工厂》
我也会撞上这么一次,发现自己还是能喜欢童话和巧克力的,还真看出了生理反应,找了块巧克力边吃边看。 德普这种三八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大胆的爱,小心的偷》
英文名“bound”,捆绑?束缚?不明白表明的什么。 和《snatch》《两杆大烟枪》《十一罗汉》一类,巧妙的情节设计和节奏控制,愚蠢的黑帮分子,都成类型片了,如果有快感的话那也是把大脑全部带动起来的那种短暂的智力提升感。而且这个太过紧张,还有点卖弄风情,倒不如伦敦英语和黑话幽默来得有趣。 有女同情节——想起ansi陪我一起看的第一个女同片了,这种阴柔和阳刚的搭配在女同圈很流行吗?反正阳刚那一个除了一直很不表里如一的把事情搞砸外,角色还很薄弱,算是个花瓶。 《蓝风筝》 跟《活着》 《霸王别姬》相比,这个或许没那么好,但是更需要勇气,田壮壮这么忠厚,所以他没张和陈那么火。连他用的这批演员都是清一色的可敬并且低调的父辈级人物。 《上帝之城》
热情有余,力度不足。干净利落的剪切,密集但不杂乱的事件,下层社会直接大咧的说话方式,爽快极了。但是看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显得单薄,这就是拉美的特质? 不管怎样,还是很喜欢第三世界这种质朴热情的片子,只是出于诉说的冲动,而不是工厂式的生产。 《乌龙元首》
虽然是烂片,但是博得了一笑,而且是在一个无事可做的时候,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生产出来。 《伯恩的身份》
比起二来,这个也不差,只是缺少了那动人的俄罗斯姑娘,那就一普通间谍片了。大量的巴黎外景,也就是一个我们认街的游戏。 《非常嫌疑犯》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看完,又回头拖了一遍,剔除那些混淆视听的事件,几个重要案子的时间重新归位,把线索理好,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电影奇妙的地方在于你不能说明白真相了,因为整个片子都是从瘸子的口中说出,而最后我们知道他只是看着那面墙杜撰。即使最后小林律师和瘸子的会合说明瘸子才是真正的幕后恺撒,那我们又怎么能相信真相出自他的夸夸其谈? 《华尔街》
奥利弗斯通总有些歇斯底里,而且因为对政治题材有种带猎奇嫌疑的狂热,加上电影都挺好看,所以我对他很当心,就象面对一个妙语连珠的煽动家。 这个倒至少还不让我觉得讨厌,但是股市运作细节却费了我很多脑筋。好歹明白了大户散户各自在股市中的食物链位置。 《时时刻刻》
上次看到这片子是在starg家,本来他们是陪我看的,结果我又睡着了,我和他们俩一起看片总是状态低蘼。 一部电影的快感总是消失得很快,都快忘了伍尔夫戴上帽子,手还是那样揣在兜里,疾步走向河边时,我在想什么?她的书我一本都没看过,不知道她真实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基德曼演的这个我倒挺喜欢。 这不单是个女性主义的片子,谁不需要独立,自由的生活,谁没有依附和束缚?而为什么一定要她们付出生命不可? 《老男孩》
杂乱的画面让人看着觉得眼睛很脏,极不流畅的剪接,看得出来是故意的,摆酷?还有撬牙,剪舌这种东方酷刑展示般的血腥味的经验炫耀,即使是产生了力度让人钦佩,那也跟好感毫无关系。 而且韩国话真的很难听,不是说狭隘的,韩国人也怎么看都有点猥琐。 《僵尸新娘》
失望,童话童话,还是童话,我要的是一个恐怖动画。 动画在它轻易达到真人表演不能达到的地方时,是不是也失去了什么呢? who care,它只是动画是不是。 《Jackie Brown》
难看,口水昆汀,关键是这个的口水还非常无趣,故事还是他那套。所有的电影论坛都充斥拍昆汀的火星马屁时怎么没人愿意提他这个烂片呢? 《地下铁》
和他三年后的《碧海蓝天》相比,这个简直是出自第二个人,画面,调子活脱一个二流的港产枪片,而且很多滑稽的地方。要表现巴黎地铁群落的生存状态却没有力度,要描写二流子和爱幻想的上层文艺青年的爱情却没有气质,学什么不像什么。 《To die for》 这是和《楚门世界》一样的反现代媒体还是一个“最毒妇人心”的荒诞故事,因为是Gus van sant,应该是前者。他擅长的就是对残酷做并不过于渲染的处理,而是一点点的洒在日常细节之中。基德曼把这个夸张做作,有些地方用四川方式说瓜得可笑的女人全给演出来了,而在笑的时候想到她对待那几个孩子的方式。 倒叙,插叙的方式并不新鲜,但是用了访谈,录象带多种视频形式,就比较有趣了。配乐是重金属,寒。 《我私人的爱达荷》 一样的事,以前看过的都是以狂乱甚至粗暴的方式说出——或者不如说都是以那种方式去理解,这个却这么安静温柔沉着,跟启蒙片《猜火车》比我倒更喜欢这个了。麦克几次昏倒在梵高般背景的州际公路上那里…… 总算有一部和slow对上号了:) 2005年平安夜 连续看了三天电影,圣诞就到了,和国内的差别只在于我在享受十五天的圣诞长假。
在屋里闷了几天,我们决定晚上到市区转转,“感受感受”。 在索邦旁边停了车,走上圣雅克街的坡,看到Pantheon只是门前广场多了些雪白的,一种树。这地方是供奉雨果,伏尔泰,卢梭这些牛人的地方,我想阿毛纪念堂春节时也是一片冷清。 又走下坡,尽头就是塞纳河,往右一拐就是巴黎圣母院,路上看到一家精品店的橱窗摆有Tim Burton《圣诞惊魂夜》和《僵尸新娘》的人物工仔,有点意思,列位看照片吧。 巴黎圣母院前稀稀拉拉的倒还有些人气,广场一个大液晶屏,正在播放教堂里主教的新年讲话什么的,看得出来不少都是游客,在找位照相。 站了会觉得很是没趣,左拐到Hotel de ville,呼一看就知道这个晚上上帝多么失落,相隔500米不到,原来本土年轻人都在这里,一个大溜冰场,灯光又足,巴黎圣母院那边歌特尖顶还是几百年前那天国姿态,黑漆漆的教堂前面是液晶屏里反对安全套的主教在念“重要讲话”。 沿河走到新桥,往回走,走进刚才过来时的一条小街,在巴黎第一次看到这种宽仅能过一辆小车,两边都是小店的步行街,店主都在门口吆喝招揽生意,门口都有摔碎了的瓷盘,大概是一种古老的习惯。街角处看到一个木吉他,一个萨克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听到爵士简直不可多得,停下来听了一会,一个操英语的大爷,看得出来是背包族,停下来即兴跳了个小舞。
下起了小雨,回到停车的地方,开车沿河到了埃菲尔铁塔,路过香榭丽舍时没过去,那是主干道,估计只有张灯结彩,出来前和dreampop说过要在圣诞节时到香街照照片给她看,呵呵。 铁塔底下倒是聚了不少人,中间一堆人围着一个乐队,在唱一些大概是圣诞的颂歌什么的,站到一长凳上听了好几首,他们两个不感冒,就到四周找地照相去了。那时候我一个人站在一堆法国小伙子姑娘旁,听他们饱满的唱,合唱,听着心里热乎乎的。我就想到ansi那次看我到巴黎后写的第一个煽情博客后哭了——bd和ansi都被我煽哭过,我真幸福我真牛——在她博上说了句,“我们期待的都是不可知的某个奇迹,环游世界,互相看望。然后在城市角落的小店里,走也无聊,留也无聊,消磨着‘你看杂志我看你’的傍晚。多好”。 或许我没看懂她这句话。 然后又照了些照片,转悠了会就闪了。偶然拍到张效果不错,路灯有月亮的效果,列位看图吧。 总的来说街上比较冷清,我们过春节时应该也是万人空巷吧。 这总还是别人的节日,“感受感受”,这本来就是旁观者的台词。我想全世界最有圣诞节气氛的莫过于天府广场了,你们要相信我语气里没有任何反讽,痛心疾首。大一那年平安夜,我们一个宿舍从新南门那边徒步走到广场,在总府路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总府路那有座天桥,我们在天桥边每人配备了个充气锤子,然后走进广场,《亚历山大》里有个镜头,希腊和波斯大军的决战,亚历山大像个美国总统一样发表完动员后,镜头移到上空,一只老鹰掠过,镜头迅速拉底,就看到波斯人海了去了。没看过《亚历山大》想指环王也行,我当时就那感觉。那晚上玩的太high了,成都不小资嘛,太奔放了。逮到机会就打,看到两排人分成的阅兵队列绝对要绕开。回来时在人民南路我还给了街边一发呆的小妹一锤,结果给激活了,怪叫一声朝我狂追,太bt了,太玩真了,宿舍那几个哥们就呆了,接着狂笑,反正后来我报废了一个镜片…… 第二年下小雪,没人提议去,第三年,那些年头我都在忙什么呢? 第四年是一个光滑明亮的平安夜,竹林那间屋子里,互赠礼物,圣诞树,好象还有蛋糕?白酒,宿醉,宿醉是一个指代。 那些人里,现在小竹林在北京喝高,一些人还在成都,我在地球另一端,mono,ansi说他短她,风大,女人丑,我想可以加上方圆十里没有一个碟贩子。那个地方,他给报了个东经143,北纬40,地图一看,内蒙古,一大块没有地名没有交通路线的区域,我想我是第一次面对一个说得上熟悉的人消失在地图上一块空白的淡黄色。我就想到十所,“两弹一星”这些字眼。ansi说担心国家把他弄没了。
我们只是在戏谑。
时间绝对不是绝对的,这6个月密度,多么奇妙。 25 December 布列塔尼 12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从巴黎出发,500公里的车程,黄驾车,我抱着法国公路图导航,并注意提醒前一晚已经上网查出的沿途测速雷达的位置。旅行的开始总是令人兴奋的,虽然一路上没什么眼前一亮的风景,欧洲的小镇再古老美丽,看多了也是疲劳。
路上在一个小镇靠路边休息,吃长面包权当午饭,小镇静悄悄的没几个人影,倒是不停路过的车里面,总是能感受到有好奇的目光,几个中国人闯进一个欧洲小镇。 晚上5点左右到达目的地Vannes,布列塔尼半岛南面的一个港口,我们第一天的落脚点。费了点工夫找到了Formule 1连锁旅馆,每人9欧一晚上,条件直超北苑了——当然还不能和北苑新推出的学生钟点房相比。冲了个舒服的,看了部恰逢其时的《乌龙元首》,躺倒就睡。 12月19日,一大早起来,进Vannes转了一圈,港口,古城墙,大教堂,了无新奇,没有看到期想值中充满凯尔特人风情,弥漫着死神传说气氛的土地,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也同样的扑空,本来就不该奢望这一处的法国和其他法国有什么明显的景观差异的。 匆匆结束Vannes后,转到Carnac找巨石阵,好歹是找着了,不是什么巨石,完全被摄影角度骗了。不过蔓延几公里的石阵倒真是那么一回事,这么多石头连在一起,虽然关于外星人先知的幻想全部烟消云散,倒也还残留几分震撼。 照相照相,照完相继续赶路,下午3点多到达那条狭长的小半岛,停了车下来看海,大西洋,老子终于看到大西洋了。 在半岛尽头晃悠,晃到晚上5点多天黑后,散步的土著都回家了,帐篷,睡袋,被子,吃的全部掏出来,摸着黑往以前测定好的海边的小树林里摸,这趟出来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带强有力的照明工具,还好只睡了一晚,我那自行车小电筒肯定撑不过两个晚上。 因为天太黑,地方又不合适,工具也没有,拟定中的烧烤取消。在车上继续吃长棍面包,一同反省这趟出行为什么这么低蘼,还不如在家看片子来得兴奋呢。原因一是季节不对,方向错误,应该往阿尔卑斯奔;二是方式高不成低不就,没有钱但是有车,失去了背包族在车窗外的自由,又够不着款们的舒服消费。 这是我第二次野营。 12月20日,醒来后直杀Pont-aven,这次故意不走高速,专兜靠海的省道——中间还顺道进了个家乐福购物,这倒是苦了我这导航,而且效果不大,到了Pon-aven后,依旧还是耷拉。这小镇是高更呆过的地方,有名头没名头的大画家小画匠都在这聚集,满镇子的画廊,这镇上的人估计都有点审美疲劳。前阵子看了《月亮与六便士》,虽然和真实的高更出入不少,但是终究沾了文艺的光,心中不由肃然起敬。找个空子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到镇上邮局给家里和starg,bd寄了明信片,信揣在身上,顺便也寄了。 寄了信后我浑身轻松,他们两个提议不要在勉强往前走了,干脆回巴黎吧,少失望些。我这趟出来其实就是图那个邮戳,呵呵,乐得顺水推舟。 想到回家,又恢复了刚出来时的兴奋,急急忙忙的摊地图。 跑出一程后发现油料不足,走的省道,居然开出30多公里都没发现加油站,我提议在前面一个小镇下来找油,好歹找着一个champion的,才塌实上路。天黑得早,加上又全天大雾,前后都没车,把大灯打开,可以看到路上的雾气直往后涌,前面的路像是未知的仙境,或者陷阱。 一路没在歇脚,后面200公里大家都开始犯困,我心里觉得有点悬,还好同学黄够神勇,终于熬到了家,看计程表,来回1200公里。 11 December 备份3《日出之前》
跟这个相比,《诺丁山》《罗马假日》《缘分天注定》什么的就都是陈词滥调了,甚至浪漫邂逅都是老腔调。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算得上是美妙的爱情了。 《乌鸦》
装酷没装成功,黑色中出现一些暖色不是什么点睛,是婆妈扭捏,咱要黑就要一黑到底。 《官方历史》
关于南美军政府时代的纪念,当年的主凶都已伏罪,皮诺切特一把年纪还在提心吊胆,萨达姆只能在庭上慷慨陈他的词了,政治依旧混乱肮脏,而正义得到了他的位置,这就够了。 而他又要把中产阶级软骨头——即使真相闯到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相信,社会敌视——甚至在一个家庭里的两种阶层间,“历史是由暗杀者写的”,南美的热烈和无力这些都带入里面,那“拉美”这个词不代表着沉痛吗?那个学生在老师进入教室时低沉急促的念“讨论并揭露出来带来就是灿烂和辉煌,如果强加压制言论,灵魂就会像物质一样单调……” 《日出前告别青春》
没看出来取这个名字的道理,没有人在这地球上普通的一天里经历阵痛或者冲突。同许多次通宵达旦一样,有人宿醉,有人说胡话,有人看电视打游戏机强提精神,一圈一圈的走过400米标准跑道,借夜色掩护说说白天不说的话,清晨穿过只有清洁工的宽阔大街去吃一碗粉。 外景让我对京都挺失望,和其他的日本一样杂乱晦暗。 《异形大战铁血战士》
场景似曾相识,木乃伊? 不大想得通的是,为什么近一万年间人类经历了那么多的文明,而我们的主子铁血战士依然还是那傻样,而且有一个闪回的镜头,那铁血战士还在金字塔上用热能武器攻击成群的异形。到了最后,倒使起冷兵器了。那打斗整一个外星人武侠片,末了铁血战士还有一个非常酷的飞跃,空中停滞动作。 不用冷兵器怎么能持续的近身搏斗呢?不管怎么样,对于异形系列和战士系列的爱好者了说,大快其眼耳了,好痛快一场关公战秦琼。 《重生》
不错的悬念片,都有几分惊竦味道了。看这种片子兴奋度不高,但是精神总是很好。 基德曼把头发弄短了真是精神矍铄啊 《维罗妮卡·盖琳》 传记片人物一般来说都是这么值得尊敬的,可是这和电影又有什么关系呢?平庸。这个传奇记者就像个不知深浅的疯婆子一样。 06 December 胡萝卜清炒牛肉 老家有喜酒摆大餐时必上的一道菜,早在我童年时它就被收入了我味蕾的金字塔顶层,我坐那长凳子上,盯着眼前这盘尤物,只盼着第八个人快点坐下来。
虽然后来在成都腐败成性,顶层加列了水煮,孜然,串串三种弄法,但是这三种大同小异,而且牛肉那股子味道要么是被辣椒压过,要么是干瘪成牛肉干了。哪儿有老家那简单清炒的味道鲜美,不过那个挺考刀功,刀也要够快,小孩子喝喜酒没事就喜欢跑到灶台旁看师傅一薄薄的切下来,手很轻。
尝试着弄了近一小时,居然有六七分那味道,哈哈
05 December 美尸喝了新酒 翻词典偶然发现一个句子:Le cadavre exquis a bu le vin nouveau.翻成中文是美尸喝了新酒。这本拉鲁斯法汉词典的注释是:Cadavre exquis.(书)美尸游戏,一种连字成句游戏,“美尸喝了新酒”是超现实主义作家们玩这种游戏时最初凑成的句子之一,他们曾玩这种游戏。
超现实主义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布尔加科夫或者纳博科夫可以被放到文学史的这个牌位里?
像这种游戏去年,还是今年了在竹林时玩过,一堆人围圈坐,依次分配句子成分,主语定语,状语,谓语,宾语定语,宾语,或许还有补语。想好后依次说出,拼出一个句子,往往有哑然失笑的效果,记得当时打嗝记下了什么殴打黄豆的一个句子。
西方人的幽默在我看来总有点生硬笨拙,把和生活细节对应的一些符号打乱,像电视摇奖那样在一个假设的词义真空里重新排列组合,最后哐哐当当掉回到日常生活之中,像火星人从太空掉到万圣节游戏队伍中,哄堂大笑(能不能在街上哄“堂”大笑?)。很有趣?冷。这种乐趣大概大于在一盘黄豆淘出黑豆,小于乱伦的刺激。
刚刚在局长那儿看到他用了王小波一句话,一想到你们(比如说我想到竹林),我的脸上就泛起了傻笑。鄙国人玩小聪明都高人一筹,幽默得更滑溜。还有一些老套的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不管怎样,都只是个游戏,我有点意识到我把文化差异演算成一个文化优劣的问题了。
另外一种就不是游戏了,写诗机这种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美尸的启发。这种东西——还有其他一些类似的恶性怪象,在诗歌刚启蒙我的那段时间误导了我——有一次夜宵,那时我和bd,starg还同住在竹林,提到一个什么很龌龊的行状,我咧嘴一笑,“诗人吧”,记得当时bd那眼神凶光一现,差点就毛起了——我那时以为我站在了明亮的诗歌屋子里,庆幸自己给自己营造有黑暗的对面。后来牛人们陆续的给我遇到,我才听到了老罗的声音:年轻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在自己在文学上的冲动当成才能。我不是站在屋子里,我是在门槛外被廉价的阳光照射着,对面的黑屋子是几乎完全未知的诗歌世界。
我四处的逛别人的博,看到aya说,文青做不成,我,堕落了。
我们现在才是在玩一个真正的high游戏,从昨晚开始,我这屋子的三个人——当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能再说中文普通话,形势已经严峻到我们再不说法语,留学生涯就要灭亡了的程度。黄上专业,基本只有听的份,口语退步;我那个烂语言学校,老师只会布置习题,然后像中学自修一样;赵在牛鼻子冲天的索邦读,情况要好一些。
只能怪我们没有法国朋友,而我们为什么还要在法国说中文呢?学外语的中国人之间用该门外语交流,如果在国内,肯定有点做作——我很想知道ansi学日语的全景——像我们宿舍老炜说的“都是四川人说哈子普通话嘛,装怪”。拖一个快镜,回到小学时,我是属于教师子弟那个好象还有点接近地主土贵族子弟味道的阶层,有几个老师,总喜欢在家里和子女大说普通话,或许他们心里像帝制时代京城任命到地方的官一样,用官话标示区别?而我们那儿是粤语方言占统治地位,一直到高中才变成普通话授课——而且只是上课时——所以说普通话的都是北佬,装怪。我当时就觉得我妈,也就是我的班主任一点都不做作。她用土话大声吆喝我去割猪菜。
好了,规矩订好,每冒一句中文,罚一欧毛,墙上贴纸记着——这多少像小孩子赌火柴,我现在是零毛,裸奔;其他两位都奔欧元了哈哈。
首先就是不适感,我哭丧着脸说有什么要紧事挺复杂的话咱们先用中文交代了再告别好不好。
之后看了一个电影,脑子里是法文思维,看到的是中文字幕,听到的是英文,这不是人格分裂是什么?
而我们那个班,自从日本美女走了以后,都是中国人,按理说平时中国人读语言,还是照旧说中文,出国目睹之怪现象。但是贝希最烦的地方就是经常会有人插班,也会有人用脚投票——上周我缺了四天课后,终于上课了,到教室一看,哎哟吗呀百分之八十的新面孔——当你想到你旁边这个人可能明天就不会再出现的时候,你还有搭讪的欲望吗?哦我又搞错了,搭讪不是为了打发已定的漫长共处,是为了挽留才对。
中午给家里电话,和我唠叨的老妈唠叨了40分钟,好high啊,不过还是粤语。
04 December 二杨记 杨 必 杨绛
——完—— 备份2《终结者二,三》
看到阿诺真的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不操心表演,只需要打架,走机械步,模仿机器说话,再想想他现在是个州长,就觉得好逗啊。看的时候他一出来我就喊”看,州长”。 《诺丁山》
我老是想到《罗马假日》,年代那么久远表演那么不“现代”,并说不上喜欢。那么对于那些动辄罗马,赫本的人,我不用躲闪了,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似乎大家都习惯了“你喜欢什么”这种发问方式——赫本说”罗马,当然是罗马“,罗伯茨说”永久居住“。 中间男一号和女一号分开那一年的地方做的过渡真漂亮,要是也在那样的小镇出生老死我也愿意。 《nowhere in Africa》 吸引我的地方是那女孩子和黑人欧瓦的关系,什么纳粹,流浪,家园的老题目一点都提不起兴趣。那样小时候可爱,大了健康爽朗的女孩子最讨我喜欢了,当然,还得长得好看。 以后就到西非晃几年膀子。 《大白鲨》
第一部恐怖大片?恩,还是蛮吓人的。 《入侵脑细胞》
一份粗暴的视觉大餐,这个人适合去拍些MTV。 最揪人的还是那个被关在“缸”里面的女骇,帅警察把她救出来,她因为受惊吓,有点衰弱的抱着警察哭那地方我拖回去看了几次,为什么我喜欢的总是类似的段落?结合,离别,得救…… 《维拉·德雷克》 翻了翻资料,这还是个2004年的威尼斯金狮,可见我对大奖多么的麻痹。 堕胎问题,很久以前看的什么东西抨击计划生育,我才知道原来堕胎还算个问题。打听了一下,在法国前三个月算合法的。美国这种清教徒国家是完全禁止?看来妇女解放是从套套广泛使用开始的。 扯远了,里面最记得是那女警官,她在审讯室里安慰老太婆,当那男探长问老太婆“你年轻时堕过胎吗”,可能他自己问过后都觉得太残酷了点,老太婆就泣不成声了,这时那女警官也落了泪,同类啊。爽的是男人和上帝。 30 November 同时,车坏了四次 要说坏了四次也不准确,是对有着环法的法国自行车业的污蔑。真实的情况是我修了四次,但是每次都得返工,第一次是发现后轮有摩擦声,难骑,到学校的时间多花了10分钟,再次成为迟到王子。检查,发现后轮偏得要命,挨到左边那轴了;当天下午修了一小时,好了,其实也就是卸了然后扳回原位,再拧紧螺钉,同时修修失灵的后刹车,把铁丝收紧点,你说它怎么就花了一小时呢?不过总还是好了——好了一天,丢护照那晚上,飞车回家,有一个台阶,我直接上去,喀的一声,我就知道要遭,修得还是脆弱。还好算争气,快到家时才发作。
修,又好了,第二天骑在奔赴学校的路上,走出100米,轮子和轴又挨上了,吗的有一腿还是怎么的!推回家,又修,好了,时间也过了。
又是一个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洋相。
再是一个第二天,洋相更大,不是100米,是1000米,生生的走回来。就这样顺水推舟的缺了连续四天课,修了四天车。
先看这个
“ 我小时候,有一回得到了六便士,非常想给一个坐在老城广场和小广场间的年老的女乞丐。我琢磨这恐怕是乞丐大概从未得到过的粗暴的数目,而我要做这么件粗暴的事,在她面前会多么羞愧。于是我把六便士换成零的,先给那女的一便士,沿着市政厅建筑群和小广场的拱廊转了一圈,像个社会改良家再从左边出现,给了另一便士,又走开,这样兴冲冲地反复了十次(或许少些,我相信那女人因为失去耐心而离开了)。总之,最后我无论身体和道德上都垮了,赶回家大哭,直到母亲又给了我六便士。”
这是以前在星空书版贴来骗g的一封卡夫卡的信,我没有十次,四次已经够我沮丧的了。要知道手艺人现在流行叫技术青年就是我难于启齿的梦想,而大冬天的卷着袖子在院子里把车卸成几大块然后又拼起来,这和第二天把这车推着回家之间的反差是多么的大啊。再加上这已经伴随我一年多的缺课的自我谴责。有时我在虚构一个大二的孩子,他在秋天有阳光的早上,麻利的起床,洗漱,抄起一本小说,轻快的声音吆喝人去吃早餐,穿过大草坪和新南新北中间的那条路,走进一间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我估量着,明天拎一个合规格的扳手去上课,你要相信,我不是在修辞 23 November 重庆娃又发飙,阴谋论永远都是有市场的 多谢潜哥褒奖哈,其实呢,这是个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如果ESPN或者VOA、BBS即便就是中央电视台来采访你,你都要装成“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样子,假装对饭干的、姚明、麦迪等人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呢,心里要暗爽,你想嘛,火箭近期的的目标就是前四,长远的目标就是总冠军,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西部垫底,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得全联盟倒数第一都没得问题,这样呢,他们明年就会有个靠前的选秀权,说不定就是第一位,到时候一不小心选到个像科比那样的攻击后卫或者像纳十,艾弗森那样的组织后卫,那不是赚惨拉,到时候不要说一个总冠军,想要好多拿好多!退一万步说嘛,就是选不到刚才说的那种人,把选秀权拿去换个好点的组织后卫也好嘛。你看前两年得总冠军的球队,哪个是像火箭现在这个样子嘛,人家邓肯和汉密尔顿好稳定,吉诺比例和拉稀得好有激情,怕克和普林斯好帅,比卢普斯和霍里好冷竣,大本好有型,而火箭呢,麦迪睡眼朦胧,姚明一脸苦相,威斯利你不要他得分的时候他莽起进球,你想他得分的时候把他小唧唧割了他都投不进,阿尔私通只晓得花哨,不晓得赢球,还有饭干的当宝贝的鲍文,站在篮下抢不到篮板,抢到篮板了拿不稳,拿稳了不敢运,运球鳖鳖着抢,没着抢的时候到了前场又不会传,在前场人家传给他又不敢投,这种人拿来做锤子啊,所以明年这些都是该打包的对象,所以饭甘地和道森是想放弃今年,明年收获个大东东,你们小学肯定也学个田季赛马塞,这道理我就不多说了,所以说啊,饭甘地的脑壳没有白秃,硬是秃得又道理诶。 22 November 库切的几本 打着台灯看《耻》到深夜,第二天没耽误课程,上完课又接着看,一天不到看完,像迷恋武侠时一样,好兴奋啊。我就觉得我被十九世纪小说和“现代派”吓了多久啊,我还是看得来小说的嘛。
虽然看得尽兴,但是太快了,一开始就被一个悬念抓住一样追着下去,看完以后一想怎么想看侦探小说那劲头啊,卢里和调查委员会一来一去的一会苦口婆心,一会冷嘲热讽,慷慨激昂的那部分真是精彩,我是指那种类似法庭辩论的气氛,还真想他们就这么拗下去,我还想才开始1/4就这么好看,后面怎么收啊。不过也就是精彩而已,越到后面就越压抑,我现在不大能忍受小说里出现政治话题,就是被这种小说吓怕了——是不是在南非政治话题是绕不过去的?
再稍前看的《等待野蛮人》就舒缓得多——他和野蛮人女孩的暧昧段落倒是有点乏味,半个月才看完,在中间停顿时我就想着接下去行政官怎么办。看小说是不是最享受的就是中间这些间断和惦记。
有一天我突然头脑扯线,居然下大航海来打,这类游戏打完以后人整个就会变得内分泌失调,目光呆滞,思维差不多要停止了。然后我想不行,就删了,就看小说,越看大脑越清醒。我就想,啊,有了小说,生活真美好,噶
更早前看的《青春》,当时刚到巴黎,很自然的就自我代入,习惯式的阅读。现在却忘得差不多了,想起我老是忘记一部小说,我总是有点沮丧。
下午在三大图书馆看《月亮与六便士》,打嗝的这本我搬回宿舍时骗走,那次输液时看了几页就放下,毕业时想还她,忘了,带回家,在北京时又想还,又犹豫,现在想来我这犹豫多么英明。看完这本,我就剩一本《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了,没有余粮了呀。真后悔没在广州书城时没把库切另外两本拿下,perjon那天晚上还问我你买这么多书不是想都带出去吧。
书目书目我要开始列书目,bd你很快就会有事干了 20 November 备份1《Love actually》
到这边来后看的第一个片子,前天突然被人提到才想起来我是看过这个的。于是我又回头急急忙忙的把它记上,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既然我把这个游戏进行了这么久,为什么要停止或者中间要漏下一两个让自己疙疙瘩瘩的不舒服呢?对别人没有什么意义,图的就是过一段时间翻出来后看到自己改变了而产生的欣喜。 这一个,算是个大糖罐,当我们的贺岁片或者春节晚会,吃着年饭看到平时各自为战的明星面孔都凑到了一个片子里面打趣逗乐,掺带说些浅显入耳的道理,博得一笑。不管怎么说,很多人面前认出那么多明星脸是件挺有面子的事。 《Easy rider》
公路片就是这样的,没有其他什么元素,叙述和电影技术上我也想不出有太大的难度,跟州际公路一样平直。 这个在公路片里或许算比较“根源”的一个,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是可以感受到被逼问,产生对自己的怀疑,这样的怀疑是对我自己的微微刺痛——也仅此而已。 《Bonnie and Clyde》
而看到这一个时我就有点厌烦了,这个只能算一个公路逃亡片,或许更好看但是平庸。除了那修车的小胖子有一处表演非常的逗,我后来还会想起那个地方来。 《Unforgiven》
2/3的时间里都还挺好看,继续下去就是一部“西部牛仔”的《堂吉珂德》了——一般理解上的《堂吉珂德》。可惜最后太仁慈,也太不可思议了。 《世界大战》
整个过程我还是感到挺危机的,很严肃的人类感,恩恩。科幻也不深,除了外星人钻地这点觉得比较悬乎,全部包括结尾都是明白了的,对我这种没有科幻细胞的人来说这就是个福音,噶噶。 《西班牙学生公寓》
看完了舍不得删,算是对自己现在处境的打望,为了一个不是十分明确的目的自己把自己甩到地球另一边,在两种语言两个环境中的尴尬。留学生活的喜——怒——哀——乐——啊 还是个法语片,很一般的法语片,中间和那有夫之妇的地方很不喜欢。 最后莫名其妙的就学《猜火车》一样跑起来,我仔细一看背景,哎,那不是俺们学校那旮的经济部大楼吗? 《sin city》
Coooooool!无以复加的cool!像死《马克思佩恩》了,暴力,漆黑,虚化的背景,一些梦魇一样的片段,不停的摸线索,过场白——电影里是喋喋不休的旁白,游戏会避免这点。就因为旁白那么多,给我造成这片子有3小时长的假象,好久没试过脑瓜那么快注意力那么集中的看一个片子,接受量巨大。 《哈利波特二》
这才第二个我就不大耐烦了,都挺过家家,小孩子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好。 那个嘴刁刁的小女孩好乖啊~ 《恋恋风尘》
该说这是一杯淡茶还是一本简易历史书,我是彻底被毒害了,看什么都要看出历史背景来,比如台湾积累期啊这样的话语。 不过看着很舒服就是了,不会插入什么杂音也不会跳到哪里去,即使有枪声也是响在门外,侯孝贤不会让一个大兵破门而入。 还看了些卢米埃尔兄弟的早期默片,梅里耶《漫步月球》啊什么的,没有声音的年代幽默细胞和肢体语言还是挺发达。
15 November 又是专业问题 又是专业问题,中考时我们被告诫这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高考时定语换成“最重要的”,我看没有比第三次面对又一个“人生的转折”更无奈的事情了,我是练驾照还是干嘛,要转这么多弯。这次是什么定语,霸道的高考已经把定语堵死了。
我们那儿高考是考完后估分填志愿,那些天我基本是迷糊的,发达的感情腺分泌着大量液体,智力和理性基本退化到日常需要程度,我昼夜颠倒的和一个人绕着400米标准跑道走了无数圈,真的就看着鱼肚白了。然后白天就打扑克,陪ayuan估分,写同学录,睡觉,三天只喝了一瓶酸奶。填志愿的事情,我爸去操心,甚至我跟我弟说大不了你先上着,我补习!
于是我到了川大中文口,现在我还想起我们宿舍重庆娃的自述——“我当时听到汉语言文学还觉得多神秘的呢”。
准备跑路时我后悔过早知当初,选法语系就省心多了。而现在又是改变身份的关口了,我只想到一个字:烦球得很。要是人没有新陈代谢,不需要操心吃饭拉屎,那是不是很多哲学问题就迎刃而解马上升级为超级生物了呢?人得有个职业这码事绝对是最操蛋的,“你将来打算做什么?”,就是这个问题,怕你了。为什么我得有个职业?
现在在考虑之列的有巴黎三大的高级翻译的笔译方向,不是口译,总算给了我一条路。但是翻译这名号过于洋盘,充满了不真实感,我告诫自己这是个陷阱,别自己把自己给骗了。
还有一个月时间报名考TCF,一个语言资格考试,那时就要填专业,选三个学校,我继续想,我——到——底——要——或——想——做——什——么?
bigmob生日,下午听了课回来,又下雨了,风衣还没看好,只好又遭淋惨了,进家乐福买红酒,奶油,香蕉,面包一干用品时,我一头都是水,书包衣服都滴着水,我知道我看起来就是像个habao,不能再狼狈了。赶紧买了出来又下,更大了,回到家那样子就不描述了,落汤鸡倒还不至于。路上还脱了两次链,人丑还碰上社会环境不好。
喝得微熏,玩一种语言游戏,写一个要别人猜的人名或东西或地点,再写5个禁止的词,给第二个人,让他用5个词以外的词表达出主题词给第三者猜——有点像什么非常6+1噶,其实就是想练一下法语表达。
上午的课也在玩,每人用小纸条写一个很牛B的人的名字,老师收上去打乱,每人肩膀贴一张,能看别人肩上的不能看自己的,然后自己用法语向别人提问答案只能为“是”或“不”的问题,排除法,都明白了吧。我被一个看着有点脾气的女生贴了张写着Rober Smith的,把老子憋死了,从来不记歌手名字的!该女生表情十分绝望,c——u——r——e。
12 November 亲爱的路易司尾灯,你是我的崇拜者 我简直和贵族势不两立,同仇敌忾。这茬年谁都可以拿来八卦,八卦与民同乐,那么贵族还剩下什么,剩下LV包。
跑了一天,早上6点半出门,晚上8点半残喘着回来弄饭吃,一下车我就想终于着陆了,吗的坐了一天车。去他的布鲁塞尔,在我印象里布鲁塞尔只有那个LV店,就好象进麦当劳只为拉一泡尿一样,我们拉完这泡尿就立即赶回巴黎买另一趟,尿娃都来不及去瞻仰了。
3个小时,布鲁塞尔到巴黎,昏沉沉的睡过去又睡回来,没有旅游的心情——我简直恨这两个字,只有忠心耿耿的跑龙套。到了香榭丽舍大街一看,跟个王府井一样多人,LV店面比布鲁塞尔的大多了,排了长长一队,排了进去,按照我们幕后老板的吩咐,各自化装潜入人群,做游览状,人那个多,而且大件买客很多是大陆,香港的游客,日本和韩国的也有。这一趟买起来就比布鲁塞尔那小店麻烦多了,整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一个大包一个钱包买到,出来时天都黑了,拿了酬金闷头就往地铁站钻。发誓下次洗手不干,除非按提成,嘎嘎
不管怎么说,到这边后挣的第一笔还算像样的钱,55欧。
就这样成为倒包产业链的最下层,充当了国内腐朽的装B阶层的跑龙套。说实在的,逛了一个多小时,就没看见一个算好看的,一个小钱包动辄上百几百欧,大包上千左右,几千欧的也不稀罕。这些人傻的可以啊,人多了各种脑子构造的都不缺啊,林子大鸟去鸟。传说中的上海女人攒半年工资,然后提着LV包挤公车,这跟武汉527公车一样是个传奇。
在路上时我想,要是我有10个LV大包,我就去办学,把精神恍惚的城市病患者都找来扎堆,perjon我再偶你一把,你指明了我人生的道路。
昨天在圣心教堂,我们和游客一起绕着教堂边缘转圈,中间的椅子稀稀拉拉坐了些也许是虔诚教徒的人,也有游客进去随便坐坐的,我们看古迹也看他们。一个板着脸的管理人员忙碌的来回招呼游客不要拍照。我们说一个新数据:法国人大部分都是不信教,了的。恩,可怜的贵族和上帝,他们多尴尬。 10 November 我现在是小说爱好者 明天放假,一战停战日,欧洲人的记忆,昨晚配合着看了5个多小时的无聊资料片——二战的
又是三天,放假的第一个晚上总是最无所事事的,以前我们在这种时候总是说要通宵,把游戏都给我下下来!等到坐到电脑面前了,又觉得很无聊。
涮(是不是这个动词?)着米放Brian eno的《by this river》和周云蓬,人声,这个只有一个人的傍晚屋子就是要人声。
爱民谣了,回头重饭perjon,就这么干~
下午在先贤祠门前的阶梯看书,很多人坐着晒太阳,我坐着看《等待野蛮人》,看到他把女孩送回给野蛮人,帝国军队开到边界了,好看,我考虑抛弃絮叨痛苦的陀大师。
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小说是什么,前几天我看着看着突然想小说是什么
翻了15页勾大师还是找不到《小说的艺术》,只逮着本《被背叛的遗嘱》——我又不喜欢看电子书下来干嘛呢?
后悔过来时没带他的,这老头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么乏味呢。看周日进市区找中文书店能不能找到本吧。 切洋葱,鼻涕眼泪俱下,继续做晚饭,小而塌实的厨房感,恩恩
04 November 报个平安 学语言是件很high的事情,我慢慢的进入这种状态。而且又变回了笑星角色,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师问我喜欢什么花,我说“花菜”,问我喜欢什么鸟,我说“鸽子的国王”时她——还有她们会笑成那样,这种只是词汇上的耍小聪明能等同于幽默感吗?我只是觉得词汇大比拼太乏味了。可能是语言课上大家的幽默细胞都处在那种一个梦正在进行时的敏感状态,一叫就醒?
不管怎么说,幽默总比假文青好,下课时在门外面,那个在法国呆了两年已经上班挺有魅力的大姐大主动和我打招呼,美女外教也很喜欢我,俺说话的机会也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ansi说得对,法国人会喜欢我的,装清纯又成功,嘎嘎
qq上有人关心我在巴黎的安全,因为有骚乱。其实骚乱是上月底开始的事,我昨天偶然看163的新闻才知道,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这事情离我很远,我还是每天骑半个小时的车进市区,中间要穿过华人聚居的十三区,我要担心的只是飙车党和比成都还要糟的雨天。回来时的那个大坡,我还是照常下车慢慢推着上去,对路过黑人不会有什么戒心。
而我在国内几大门户网站看到的,如果从一个不是在巴黎生活的人的角度,会啊的一声,说巴黎也会有这种事啊,好恐怖,这不是98年的雅加达和现在的巴格达吗?
被烧毁的汽车和打砸的数据应该是没有捏造的,但是地点上模糊处理,主要是在北郊的骚乱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成一大乱锅了,人人自危。可见,中国媒体并不缺少真实的能力,也不缺少妖魔化处理的头脑。这和一线的记者,编辑无关,病的是新闻制度。
中国有民工,法国也有贫困的阿拉伯人,黑人群体,这次只能怪法国高官太傻B——快赶上周济了,但是国内的媒体为什么要跟着傻B叫人家“暴民”呢? 02 November 戒,要戒 上新班了,又是美女带班,受不了了,贝希是在选美吗?法国美女为什么态度都这么好?
教室很小,不到十个人,就围坐着一张会议桌,面对面,这种感觉对在会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心理障碍,对习惯了在教室后排袖着手,椅子四条腿只用两条的我就是新疗法了。不适感换成了新奇,兴奋。
照例的,先要摸底,方式是每人写五项你不喜欢的事,五项喜欢的事。也只有这种追根溯源的时刻,才能暴露出我的小文青倾向,注意,是“小”。一般面对这种时刻,我要么是搞笑,要么是酸。鄙人的幽默细胞确实有限,咬了半天笔杆,纸上还是留下了关于音乐,电影,文学,家庭的响亮主题,正大光明,根正苗红,我都被酸到了。
作为附证的还有昨天中午,对门波兰人过来给剩下的两面墙贴墙纸——我们这个院子的九套房都归一个中国房东。波兰人虽然拖工,这么几面墙贴了一个月,但是具体操作上却毫不含糊,毕竟是搞装修的,动作麻利。我和bigmob眼看屋子成了工地,看不成书了,干脆把我们一直没扯的晾衣绳也给整起吧。我首先噌的翻到窗台外,又是打钉,又是比划,主要是比划,而且没比划出个结果来。这时两个波兰人停下手里的活了,朝着我们自顾自的大舌头交流了一通,我们听出来是在说我们,就问有没有好建议。红衣服那个二话不说,把我绳子抢过去就自己搭了起来,然后我就只剩下递钳子的份了。那叫一个快,二个漂亮。这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小说,小说中的波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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